夏多刻意卖了个关子，而且他也并认为让伊奥勒姆去询问劳伦斯是对伊奥勒姆的折辱，论魔法成就，劳伦斯远不如伊奥勒姆。

但要论艺术成就的话，伊奥勒姆就远不如劳伦斯了，更别说劳伦斯还是大夏领文教部的主官，现在是掌握一地教化之责，未来更是会掌握一个文明的教化之责。

在夏多看来，他们两个只是发展方向不同、社会分工不同，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。

……

参观领地一说只是夏多和伊奥勒姆交谈中的一个小插曲，两人很快就回到了一开始的话题上。

“老师觉得我说的这个可持续发展对未来的影响大吗？”

“现在的我还无法下定论，但我可以说，如果哪个文明能做到这点，那它无疑是一个伟大的文明。”

夏多听出了伊奥勒姆言外之意，於是趁热打铁，“那老师愿意支持我吗？”

“愿意是愿意，可七塔和你我不一样，就算他们也接受这一套理论，可要让他们将已经截下来的那座山峰还回去，那还是几乎不可能做到的。”

“如果先在奥法联合会和塞汶顿议会通过关於可持续发展的决议，也不能迫使他们放弃那节山峰吗？只要决议通过其他人应该不会允许七塔拥有特权吧？”

“说是这么说没错，但关乎颜面，七塔不会轻易放弃，其他人也不可能为了我们逼迫太甚，最终这事可能就无限期拖下去了。”

伊奥勒姆说的是现实，夏多也不得不承认哪怕关於可持续发展的决议通过了，七塔也大概率不会交出那节山峰。

这的确是一个难解的死结。

那么，除了让七塔被动交出那节山峰，还有没有办法让他们主动交出？

主动的话就不存在颜面不颜面的问题了，那是他们自愿的，但想要让七塔自愿交出已经在北地联盟面前展示过、被当成颜面实力而存在的浮空城底座又谈何容易呢！

这不比用大势压迫更容易。

不——

夏多猛然想到了一种可能，或许可以用自己浮空城和七塔换，自己的浮空城投入了海量资源，而且比七塔的更先进，但他都要建新的了，旧的如何处理其实也是一个问题。

就在他来塞汶顿前，他还和时之塔高层讨论旧浮空城会如何处理，留着自己用固然是一种选择，但如果能换来更多的东西，也未必不能把它卖掉。

当然，如果打定主意和七塔交易的话，肯定不能只换一个注定要被拆掉的原始浮岛，至少还需要加上最新的位面探索技术。

赤心联盟因为投影位面本身的局限性，没能在位面探索领域有什么长足的发展，这是短板，而且相较於其他领域，七塔这点积累恐怕也难以补足这块短板。

但多少可以先补补看。

而且除了位面探索技术，七塔还有很多夏多眼馋的东西，赤心联盟不是万能的，就像位面探索领域一样，总有它触及不到或者没有深耕的领域，恰好七塔有所积累。

不过，哪怕已经在考虑用浮空城换浮空城，夏多也不准备推动可持续发展的决议，而且不仅是耐色瑞尔，包括北地联盟，他也准备这么做。

过度开采、发掘，以及无休止的军备竞赛是无意义的，还是要将发展当成头等大事来考虑，而且是可持续发展。

当然，北地联盟各国目前的互信还不够，这项议题暂时不用着急，或许等解决魔裔之后就能积累起足够的互信了。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