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7章 灭肉体易 灭思想难

稍稍放开对阿莱克萨身体的禁锢，使其面部可以自由活动，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放开对其感知的限制。

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放开了对施法的限制，只不过浮空城就在外面，夏多可以随时加大禁锢力度。

相比於已经大部分受限的阿莱克萨，苏维里斯的威胁反而要更大一些，不过夏多并不在乎，反而有些期待苏维里斯动手呢！

在将分隔阿莱克萨的那个空间转移到大厅上方与他们齐平后，夏多便示意苏维里斯可以问话了。

苏维里斯朝夏多投了个感激的目光，随后再看向阿莱克萨的时候眼神中已经满是愤怒与失望，语气也十分深沉，就只问了一句话：

“为什么？”

为什么要化身魔裔？为什么要背叛科曼索、背叛冕王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？为什么要召唤深渊降临？

苏维里斯有太多的疑问，但最终只有那一句深沉的为什么。

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难以改变，或许真有什么无法言说的苦衷，阿莱克萨此刻的表情比起刚刚的狷狂、错愕、惊恐，已经平静了许多。

甚至还能面不改色地与苏维里斯对视，听到那句语气复杂的为什么，阿莱克萨先是发出一声无言的嗤笑，随后再收起嘲讽，正色说道：

“苏维里斯叔叔，你难道不觉得泰奎瑟一族已经堕落了吗？现在各国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过是过去无数年前古代王国的翻版、重复，无论是最近叶尔兰和斯鲁文德战争，还是科曼索对里斯塔尔森林的计划——”

“阿莱克萨！”

不等阿莱克萨继续说下去，苏维里斯连忙出声打断，“别忘了，你也是科曼索的一员，如果你对科曼索有什么不满，为什么不像冕王提出，须知伱为冕王追随者，当有建言职责，而不是心生怨怼，与魔裔同流。”

“冕王追随者？如果我没算错的话，我这一辈已经算是他的第三代追随者了吧！我在阅读前辈笔记时，看到过与现在并无二致的现实。”

说到这里，阿莱克萨再次发出一声嗤笑，“我们伟大的伊利瑟尔陛下在位千年，除了巩固自身权势，还做了什么？即便是最近对五族共荣态度的改变，也不过是迫於当下北地联盟的形势。”

说到北地联盟，阿莱克萨反而对自己的对手赞许有加，并感叹：“如果北地联盟能够再早一些，或许真能走出一条与过去不一样的道路，但现在——”

后面的话，阿莱克萨虽然没有明说，但在场众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——太晚了吗？

是因为他已经转化为魔裔，还是魔裔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强大底牌？

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免沉重，尤其是苏维里斯，毕竟阿莱克萨可是出自他们科曼索，如果有什么巨大变数，科曼索很能首当其冲，其次就是在北地的影响了。

如果说刚刚苏维里斯的心情还是愤怒失望参半，那现在就显然是愤怒占据上风了，甚至有些是失态地反问道：

“难道你认为你现在做的一切就有利於泰奎瑟一族、有利於科曼索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阿莱克萨面无表情地回答道。

“难道也包括下面这片深渊之地？”苏维里斯又问。